(2016年毕业,现就读于上海外国语大学)


他是新一代地球村的居民,喜好新奇的事物,新奇的人,新奇的文化。

他是一个狡黠的讲故事的人:给英国人讲中国人的故事,给德国人讲日本人的故事,给日本人讲巴基斯坦的故事,给家人讲这些外国人的故事。

他是一个简单易懂却散乱不堪的演说家。

他是一个一次只能抓住一根主线的聆听者。

他会在所有人奋笔疾书的教室隔壁弹吉他。

他有时也会在派对的某处角落奋笔疾书。

他似乎总是在糟糕的过程后迎来不错的结果。

他总想和所有人都在一个频率上。

他拿了上外杯高中生英语竞赛一等奖,可回头来却总觉得自己“似乎从未刻意去学过一门外语”。事实也的确如此,在FFF的头两年,他很少走进英语课的课堂,老师让他免修,并建议他去看看外国经典文学作品。于是他偷偷地看完了好几本“炫酷”的外国网络科幻小说,并在学期结束前将中学时写的——从没有人有耐心看过几行的——十四行诗(莎士比亚是所有青春期少男少女的浪漫主义启蒙老师)给老师交差了事。结果老师却给了他意料之外的好评,“如果那个时候老师叫我去写正儿八经的essay,我也会写。只不过会不爽,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,这就又是一个负担了。”他很感谢老师的“纵容”。

其实,这也因为,在课堂之外,他从未离开过英语。外国交流学生在校园中常来常往,他爱和他们打趣聊天,在“和而不同”里明白语言本身在文化上兼收并蓄的一面;假期他与同学们参加了学校的欧洲海外交流,终于走进了这门语言的母国,并渐渐发现语言原来就是一种唇齿间的思维,这不仅来自于语言本身。

他说语言是人文的,是充满活力的,所以需要随心所欲地使用,需要潜移默化地浸润。他说:“我不能比任何人背出更多的单词或课文,但我能记下每一首曾令我深有感触的歌曲的歌词,诵出每一句打动我的台词,说出我想说的话。这就是语言,它不是什么通过艰苦奋斗得来的成果,它是我和另一个村民之间的桥梁。”

 

 

 

 

摄影:来源于活动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