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FF小荷坊

自2016年起,浦东复旦附中分校推出 “FFF小荷坊” 系列报道, 以个体人物报道形式展学生群体风采。栏目中 “小荷” 一词, 取自 “小荷才露尖尖角, 早有蜻蜓立上头” 诗句, 意在以 “小荷” 喻高中同学们年华正好、 初露锋芒, 并预示着盛夏将至、 含苞待放。希望将他们的成长与学习经历分享给每个FFFer。从中我们看到的不只是这些同学在学业上的付出,更应关注到他们始终以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, 选择适合自己的道路, 认清自己的人生目标,并朝着这个目标规划自己的学习和成长。

 

他从来不补课,周末唯一的课是吉他课——而这一爱好源自他对摇滚乐的热爱。他认为令他在高一、高二保持优秀综合成绩的,是一种探讨问题的“冲劲”——只要是理科的题目,不论面红耳赤、声嘶力竭,总要辩出个真理来。他说:“事实上,只要搞懂课内的每一道题目并有意识地理顺总结思路,这些训练量就已足够应付日常的考试。如果你在补课班上只是玩手机,那么补课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。”

 

“全国信息学奥林匹克上海赛区二等奖”“全国高中数学联赛三等奖”“澳大利亚国家化学竞赛二等奖”等等,他斩获了许多别人眼中的佳绩,但他并不以此为傲,因为这些只是“较好理科素质的副产品”。他更看重的,是一张不起眼的、在学校田径运动会上获得的男子1500米比赛第二名的奖状。回头看那个初中时走两步都要气喘吁吁、运动会上只能在观众席坐一天的“微胖界”男孩,他感到通过努力,真的能够改变一些东西。 “有一张广为流传的我在比赛时低头看表的照片,我是在看我的配速。”他笑着说。

作为一个自号的“理科生”,语文虽稍显不足,但他对文科始终怀揣着敬意,一本电子书总是捧在手上,并且总是在规律的充放电周期中。他打趣道:“电子书没有电能叫电子产品吗?” 他爱读王小波的小说,“生活就像辩证法,你想要什么就没有什么。生活也像抽彩票,中头彩是最刺激的事情,无与伦比的刺激。”他认为这种黑色幽默有助于人们去面对充满变数的未来,面对不甚满意的春考英语成绩,他没有气馁。“这很有趣,因为我以为我可以,然后命运又偏要告诉我:‘你不行’。这是个拙劣的笑话,可我还是笑了,因为只有先承认荒谬的合理性,才能永远热烈地活下去,况且,我还有一次机会。

“未经审察的人生不值得一过。”他未来的道路曾经模糊,却随着高考的临近在一天天中变得愈加明晰:他想学哲学。和汉娜阿伦特一样,他从小就有着一种“了解”的渴望。万物的运行和构成,人类之意义所在,他想在对这些问题给出自己的解答之前,先看看哲学家们怎么说。

哲学的含义是“爱智慧”。在哲学理论爆破、重构的过程中,在古今各方论点的交锋之下,他能看到人类智性的光辉闪耀,他认为这是最纯粹的美。他说,尽管计算机科学、心理学也能激发他的兴趣,但哲学是唯一一门不去系统学习会让他感到终生遗憾的学科。“那样我将永远成为门外汉了......我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
他就是这样一个坚定执着朝着梦想奔跑的“智慧求索者”。